李斯忠赶紧说:“母亲消消气,这一面之词听不得,儿子也是有心回护苏家才回来问的,但咋说也得有证据啊。”

        李老夫人问陈瑜:“阿瑜啊,有证据吗?”

        陈瑜点头:“染血的席子还在,昨儿半夜我家二儿子来药铺抓药,那药都是止血救命的,方子也在。”

        李老夫人点头:“还有吗?”

        “芸娘身上还有一些淤青的伤,新伤旧伤不少,说起来都怪我啊。”陈瑜趁机说了原主办的糊涂事,但可没说不给嫁妆,还扣了聘礼是为了给老四还赌债,只说是想要等芸娘生了孩子,给小GU过日子,算是nV儿的T己钱。

        李老夫人摇头,不赞同陈瑜这做法,要知道不管咋说,nV儿出嫁怎麽也得给点儿嫁妆才是。

        陈瑜抹了抹眼角:“老夫人啊,家里穷啊,拿不出来像样的物件啊。”

        这话不能深说,李老夫人脾气不好不假,但懂得人情世故,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总不能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品头论足。

        沉Y片刻,李老夫人对李斯忠说:“私下里问问是人情,该怎麽办有法可依,你去办你的案,我今儿觉得身上爽利了不少,刚好送阿瑜回去,也看看着可怜的孩子。”

        “母亲,您的身T?”李斯忠有心劝一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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