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瑜琢磨了一会儿才说:“教一个人五两银子,学会了采来的草药我收。”

        “五两啊,是不是有点儿贵了?”赵氏心里都咯噔一下,一开口就要五两,换做旁人自己还不指着她的鼻子骂人。

        但,骂陈瑜?她不敢,陈瑜背後可是县令撑腰。

        陈瑜摇头:“一点儿也不贵,就b如他三婶儿你吧,你五两银子给我,我教会你,你回去可以让家里人都学一学,这可就不是五两银子的事情了,再者草药我按照市面上的价格收,唯一的要求是我需要什麽,采药人就去采什麽,咱们跟前老君山和明珠山都能去采药,那是天天都能赚点钱的活计呢。”

        赵氏挑眉:“就是一家子都会,也只用五两银子?”

        “是,但只能自己家里人才行,到时候要签契书,只要是我教的人,草药我都收,敢教给旁人,那这买卖也就做不下去了,毕竟草药除了郎中和药铺,没人要。”陈瑜说的实话,赵氏也明白。

        当晚,赵氏回家去就和苏德言商量开了。

        说是庄子里的人,那不过就是个由头,真正想要探探陈瑜底细的人是苏德言。

        老话都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苏德言这段日子可是对陈瑜家的动静太用心了,今儿骡车拉回来那麽多粮食和布料,苏德言就坐不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