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陈瑜叹了口气:“夫君呕心沥血,却不曾传於後世,到底是一个秀才身份压住了他的才华了。”

        “兄长是高人,淡泊名利,幸好後继有人,我今日见到了三郎,颇有乃父之风啊。”陆德明说。

        陈瑜撩起眼皮儿:“学道大人也看出来三郎过於迂腐了?”

        陆德明瞬间尴尬了,扯起嘴角笑了笑:“嫂夫人说笑了,三郎蛰伏十年,必有一飞冲天之日的。”

        沉默了。

        陈瑜在想着对策。

        陆德明也在想着对策。

        最终,陈瑜开口说:“夫君病入膏肓之时,整日里念叨一些个只言片语,我倒是记了一些,只是过去那麽多年,也没记住几句。”

        陆德明看了眼大门的方向:“嫂夫人,兄长可提到了过一个奇人的事?”

        陈瑜摇头:“不曾。”

        “那就好,德明今日请嫂夫人前来,是有一件事要叮嘱,兄长的只言片语可以说给三郎,不可另授他人,免得追悔莫及啊。”陆德明起身,往旁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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