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陈瑜说:“你三叔能为你写状子,而你爹我们必会不闻不问,也只有这样才能让你娘没办法伸手到咱们家来搅风搅雨。”

        “我杀人了,不能玷W了三叔的笔墨,三叔以後还是要考取功名的呢。”苏兰娘说到这里一骨碌就做起来了,惊慌失措的说:“不行,我得走!”

        “你去哪里?”陈瑜气急了,这孩子怎麽一惊一乍的!

        苏兰娘轻声说:“三叔以後是要当官的人,到时候得了功名,朝廷就会查三叔的家世是否清白,咱们家不能出我这样一个杀人犯啊,N,你让我走吧。”

        陈瑜这一口气噎的眼泪都冒出来了,拉住苏兰娘的手:“你这孩子心里装的都是别人,不为自己想想?”

        这一句话问的苏兰娘沉默了。

        如果能为自己打算,怎麽能不去打算呢?只是自己打算没用,上头压着亲娘老子,亲娘老子像是眼中钉r0U中刺一般的恨自己,没出事之前就恨不得把自己提着腿儿卖掉,出了这麽大的事後,哪里还有好?

        “你也不想想,那人不该Si吗?你不杀了他的话,被他占了身子,坏了清白,你还有活路吗?”陈瑜问。

        苏兰娘没说话。

        陈瑜让芸娘点了灯,语重心长的说:“是你让他进屋的吗?”

        苏兰娘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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