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赢了吗?」
别洛夫转过头,看着这个跟了自己多年的老搭档。科瓦廖夫的脸上带着一种疲惫和困惑,那是他从未见过的表情。
「你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是,」科瓦廖夫的声音压得很低,「我们占领了这麽多城市,杀了这麽多人,损失了这麽多同志……但我感觉不到胜利。我只感觉到……」他顿了一下,「厌倦。」
别洛夫沉默了。
他知道科瓦廖夫说的是什麽。这六周的战斗,让他见识了太多他不愿见识的东西——拿着棍bAng冲向坦克的老人,用身T堵枪眼的少年,抱着婴儿跳进火海的母亲。这些人没有武器,没有训练,没有任何取胜的希望,但他们依然选择了抵抗。
为什麽?
「科瓦廖夫,」别洛夫终於开口,声音疲惫,「你知道我在想什麽吗?」
「什麽?」
「我在想,如果角sE颠倒——如果是德国人入侵我们,我们会怎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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