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鼎唇间泄出一声又一声软媚的泣叫,被珩珏折磨得惨了,极乐求而不得,眼前的白光更加炫目,炫目到吞没世界时,炉鼎浑身一僵,热浪涌出骚逼,喷洒在珩珏手上,滴滴答答地落了满榻。
美人无力地瘫在床上,艳丽的狐狸眼失神上翻,呼吸凌乱,花穴肿胀不堪,红极亦艳极,美丽得宛若春日盛放的艳花。花瓣上都覆了一层淫水,汁水淋漓。
珩珏不待炉鼎恢复,把炉鼎的双腿掰得更开,手指搓揉着红肿的阴蒂,惹得炉鼎又是一阵颤抖,淫穴吐出更多汁液。
炉鼎迷迷糊糊,恍惚意识到珩珏想做什麽,求生的本能让他忘了规矩,忍不住伸手推搡珩珏:“不行、会坏……”
珩珏笑了笑,赏了炉鼎一个耳光,用的力道不大,羞辱性却十足。炉鼎噙着泪,愣愣地看着珩珏,珩珏面带笑意:“明莲,我刚才没听清,再说一遍。”
炉鼎回过神,猛地打了个寒颤,颤着手把自己的腿掰开,用最淫荡的姿势对珩珏阿谀奉承:“请、请爷享用奴……”
“这样才乖。”珩珏夸赞道,将他滚烫的鸡巴抵上那口骚逼,缓慢而不容反抗地凿进淫糜的雌穴之中。
胀痛感教炉鼎疼得落泪,手指紧握成拳,指甲刺入掌心,妄想能藉以转移注意力,却依然无法抵抗那根凶刃的闯入。
硕大的鸡巴就像一把利刃,狠狠劈开炉鼎的骚逼,刺入深处。
炉鼎疼得不行,下意识地挣扎,甚至以双手抓挠珩珏,珩珏似笑非笑,倒是没跟炉鼎计较这回的踰矩,轻易就将炉鼎的双腕扣住,死死摁在头顶。
炉鼎的眼泪簌簌而落,呜咽着悲鸣,珩珏掐住他的腰胯,挺得更深,撞得更狠,龟头操上那紧窄的宫口时,美人张大唇瓣,瞳孔收缩,痛苦的神态灰飞烟灭,他又变成了那淫荡,神情痴痴的下贱婊子。
柔软的穴肉紧紧咬住粗长的鸡巴,与之抵死缠绵。炉鼎的眼尾斜了一抹绯色,似天际的红霞,脸上的潮红亦如霞色,美得教人心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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