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沙滩上的虞尧锦睁开眼，缓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抬起头。
咸湿的海风迎面吹来，夜空里闪烁着五彩的烟花。视线还是有些模糊，但他看到自己怀里还躺着一个人。
“年邵卓？！你、你的脸……怎么会变成这样？不对，你怎么在这里？这到底是什么地方？”虞尧锦惊慌地后缩，双手撑着沙地声音颤抖。
这人好像是年邵卓？可他右脸的皮肤皱缩着，纹理扭曲。喉结和脖颈上也多出了几块特别深的疤痕，这些疤痕没入衣领，不知道下面还有多少。他慢慢睁开了眼睛，右眼因为伤疤的黏连，明显比左眼小了不少。
年邵卓清醒后坐起身体偏过头，看到了坐在旁边满脸惊恐看着自己的虞尧锦，他记起来刚才虞尧锦的话，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指尖触到那些面积不小的疤痕时，他的手停顿了一下，又往下摸了摸脖颈，他的腺体没有了。
年邵卓把手放下来，盯着烟火结束后灰蒙蒙的天空看了几秒，语气十分平静。
“虞尧锦，我们回来了。”
虞尧锦听到年邵卓的声音冷静了一些，心跳还是很快，他突然不着调地问道：“你，你真的是年邵卓吗？”
年邵卓看着虞尧锦点点头，那双眼睛还是和以前一样，瞳孔颜色很深。他撑着站起来，身体晃了一下，站稳之后低头看着还坐在沙子里的虞尧锦，朝他伸出了手。
虞尧锦看着那只手，骨节分明，手指很长，就是年邵卓的手，不一样的是他的掌心多了一些可怕的瘢痕。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握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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