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柔柔笑道:“你们?”似乎是轻哼了声,宁嘉禾提心吊胆等他后话,那边不再说下去,只让人把她方才指的几匹马儿牵出来,“这可是你选的。”
这些马驹从小在此长大,皮毛顺溜,也不怕人,通T雪白的马儿凑到宁嘉禾身边,用头颅蹭了蹭,她一只手捧着,和g娘对视一眼,又触到师兄的目光。
宁叶没忍住:“买这些马要有官家凭证,不知你什么身份,我不能让你带走。”她很不满眼前人的态度,话里话外都是威胁,也就嘉禾不放在心上,由她听着甚是刺耳。
玉惟这才正眼看她,只不过是没头没尾地回了句:“你要庆幸她有这门手艺。”
他转身还未走远,宁叶就破口大骂:“什么玩意儿!不就是个破道士,对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宁嘉禾自我安慰般道:“等脸上的疤好了,我就结了这差事。”治伤的药若真要说起花销,她是万万给不起的,因此,他脾气差些也忍着吧。
宁叶面sE黯淡下来:“你是不是也怪我当初让你嫁人?”嘉禾想都不想,“到了岁数总有这一步,否则旁人会议论我。”只是没想到后来会发生那些事,宁叶气恼后,又说起玉惟,“这人仪容如此出众,真是举世罕见,你居然只字未提。”
“有么……”宁嘉禾在g娘面前没什么顾忌,又不是很想议论东家,只能吞吞吐吐道,“您没发觉有点儿瘆得慌。”
“怎么会?美人么,总是赏心悦目才对。”
宁嘉禾没想说服g娘,也难以言喻,有时她巴不得玉惟多说点话,难听也不要紧,虽说是贱人,好歹也是人。她偶尔猛然瞥到他的脸,心头忍不住狂跳,活像见了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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