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手指，蘸满了冰凉的凝胶，抵在那个她从没有被人触碰过的地方，轻轻画着圈，把润滑液抹得均匀。苏晚晴把头埋进枕头里，全身绷得像一张弓。从未被造访过的窄道受到异物入侵，肌壁立刻死死含住他的指节往里抽吸。她把床单攥成两团。
“放松。你夹得越紧，只会越久。”他另一只手覆在她臀瓣上揉了揉，帮她慢慢放松紧绷的肌肉，动作轻柔得近乎抚慰。
然后他拿起了按摩棒，尺寸比他刚放进的手指略粗一圈。顶端的探头抵在已经被润滑充分的粉红色窄口，缓缓推了进去。曲度设计得极其刁钻，正好贴合直肠的生理走向，完全没入后，顶端的弧度刚好斜斜向上。
苏晚晴张大了嘴却喊不出声，肚子深处传来的满胀感让她整个下腹部都在发抖。太满了。这种感觉和阴道被填满完全不同——它更陌生、更羞耻、更无处可逃。粉色硅胶的末端留在了外面，露出一截用来拔出的短柄，形状像一枚没有盛开的花苞，在她的臀缝间微微颤动。
然后他拿起了那对乳夹。
苏晚晴看到那个东西出现在她视线余光里的时候，整个人都慌了。她挣扎着想往后缩，但手腕被丝巾系着，腰被他按着，无处可逃。
“这个不疼。”他说，手指托起她垂在身侧的饱满乳房，拇指轻轻拨开蝴蝶衣的薄纱，露出底下已经悄然挺立的粉色乳尖，“只会让你更敏感。”
银色夹子被小心翼翼地打开，硅胶垫对准她左边那颗嫣红的珠核，轻轻合上。苏晚晴“嘶”了一声——不疼，但那种被夹住的感觉太奇怪了，像是有人用拇指和食指一直捻着她的乳尖不放，持续的压迫感转化成一股酸麻从乳尖蔓延到整个乳房，再通过某种隐秘的神经连接到她的小腹以下。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间又涌出了一股热流，顺着花唇的缝隙往下淌，在开裆内裤的空隙里毫无遮拦地滴到了床单上。
“你看，我说了不疼。”陆行舟一边说，一边把第二个夹子也夹上了她右边的乳尖。
两条细细的金属链从她胸前垂下，汇合处挂着一颗粉水晶水滴。水滴的重量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轻微的牵扯让她每喘一口气都能感觉到乳尖被夹子轻轻拉扯了一下——不疼，但痒到了骨头里。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蝴蝶衣的薄纱下，乳尖被银色的夹子夹住，粉水晶水滴在白皙的胸口晃荡，蝴蝶结绣在夹子上方的纱面上，好像每一个装饰都变成了性玩具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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