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动了。动作很慢——极慢的、深入而漫长的抽送,像海底的暗涌一样温柔而无法抗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大半截再整根缓缓地顶回,每一下都确保龟头的棱角碾过她内壁最敏感的褶皱,每一下都让她的宫颈口被轻轻撞一次。他没有其他动作,就是单纯地、认真地在她身体里进出。节奏很稳,不快不慢,力度不轻不重,像是要用这个节奏让她记住他留在这里的每一秒。

        他双手撑在她耳侧,上半身悬在她身体上方。他始终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瞳孔里映着他的脸,他的瞳孔里映着她的表情——嘴唇微张,眉间微蹙,眼尾还挂着没干透的泪痕,但眼神不是痛苦,而是一种被完全填满的、沉溺的迷蒙。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勾上了他精瘦的腰,脚后跟扣在他的腰窝上。小腿内侧蹭过他腰侧鲨鱼肌硬朗的线条,脚趾因为他的每一次深入而轻轻蜷缩。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密,透明的体液被他的抽送带出来,顺着她的股沟流下去,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晚晴。”他一边缓慢抽送一边低下头,用自己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他唤了一声她的名字,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一声从喉咙最深处逸出的叹息,里面装满了无数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珍重。“你知道这个是什么意思吗?”

        “什么?”

        “我现在在你里面。你里面是我。”他说这句话时又往里顶了一寸,龟头碾过内壁前侧那个稍微粗糙的区域,动作缓慢而郑重,好像在给她一个烙印,“这里只有我。”

        苏晚晴张了张嘴,还没说出话,他的拇指就落在她阴蒂上。指腹带着恰到好处的薄茧,绕着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小核缓缓画圈。他不是在用技巧取悦她,而是在用这个动作告诉她——我会照顾你的全部。他手活不好吗?不,他手活很好。但他此刻不是在“用手活”,他是在用手指对她说,我想让你舒服,我想看你因为我而失控。

        阴蒂上的刺激和阴道内的抽送形成同步,内外夹击的快感像涨潮的海水一样缓慢而不可阻挡地漫上来。他拇指画圈的速度和他抽送的速度完全一致,她的身体被里外两个节奏同时包裹。

        “啊……陆……陆行舟……”她的声音开始抖,腿勾得他更紧,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乳头蹭过他汗湿的胸口,带来一阵阵细小的电流。

        “我在。”他低声应她,声音比平时更哑了几分,“叫我的名字。再叫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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