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宴会上我要和很多宾客打交道,可能会顾不上你。”秦枫婉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诱哄般的温柔,“我怕你无聊,给你准备了一个小玩具。戴上它,今晚你就不会觉得无聊了。你答应过我要学会直视欲望,还记得吗?今晚就是期末考试。”

        此刻,霍琛站在宴会厅角落。

        他的脊背依然挺直,肩线平整,但他的身体内部正在发生着一场旁人无从察觉的战役。

        那枚肛塞并不大,尺寸比他用惯的玩具还要小巧,但它有一个让他无法忽视的设计,它微微弯曲的顶端恰好抵在他的前列腺位置,即使静止不动,光是站立着保持姿势,那种被抵住的感觉就足以让他小腹隐隐发紧。

        他只能拼命克制自己的呼吸频率,让自己的外表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他不知道秦枫婉手里握着一个小巧的遥控器,就像他不知道她此刻正站在不远处和周太太聊着天,手指却在手包里不动声色地将震动的频率往上推了一档。

        他体内的那枚肛塞开始震动了。

        霍琛的眼睫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呼吸节奏变了一瞬,又被他强行压了回去。他调整了一下站姿,将重心稍微移到后脚跟上,试图让那个震动的位置偏移一丁点。

        但没有用。

        不远处,秦枫婉正和一位穿着宝蓝色旗袍的贵妇人碰杯,笑容灿烂得仿佛她是全场最无忧无虑的人。周太太笑着夸她今晚的礼服颜色选得好,衬得皮肤像瓷器一样白。秦枫婉笑着道谢,用一句“周太太的翡翠镯子才是今晚的亮点,我刚才远远看着就在猜是不是老坑玻璃种”把对方哄得眉开眼笑的同时,她在手包里将震动频率往上推了两档。

        霍琛的身体在几秒内经历了一整条完整的灾难曲线。

        震动从轻微的提示变成了无法忽视的刺激,那枚弯曲的顶端在他的前列腺上持续稳定地震颤着,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西装裤下不受控制地逐渐充血,他拼命想要压制的生理反应正一寸一寸地脱离他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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