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晏的表情变得异常冷漠,仿佛公事公办般:“你自己惹的火,自己来灭。”

        当双手被皮带绑在背后,姜重煜彻底慌了:“顾晏!我找几个人过来给你,你别……”

        顾晏欣赏他的绝望,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别人怎么比得上你啊,宝贝。”

        他毫不留情地狠狠甩了姜重煜一个耳光:“还给你。”

        “你竟然敢打我?”姜重煜的愤怒在顾晏脱他裤子的时候变成了乞求,“别……顾晏,你别这样,我错了,求你别这样,其他的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你要钱吗?多少我都可以给你。”

        平时不可一世的姜重煜此时裸着上半身,眼尾泛红,拼命把自己缩成一团,试图说服顾晏:“我们两家也算是世交,你这样你爸和我爸以后怎么来往?”

        他越是这样顾晏就越是想吓吓他,同时顾晏也很好奇,姜重煜为什么会对同性的碰触有那么大的抵触情绪,甚至能让这么骄傲的一个人低下头颅。“那你做事之前怎么不想后果?”

        “我……你不是没有被……”姜重煜说不下去了,闷闷说了一句“对不起”。

        与此同时内裤和裤子一起被褪到膝盖,一切都有了答案,尽管姜重煜紧闭双腿,顾晏还是从侧下方看到了一点原本并不属于男人的器官。

        姜重煜激动的浑身发抖,头埋在枕头里,房间里只余他剧烈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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