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指尖因为颤抖,好几次都碰不到那张纸,最后,她终于用冰凉的指腹捏住了支票的一角,纸张的触感很真实,上面的油墨味钻进她的鼻腔。

        这不是梦。

        巨大的狂喜和随之而来的屈辱感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孱弱的身T,她拿到了钱,用最不堪的方式,乞讨。

        男人解决了她的问题,却也用最直接的方式,让她认清了自己的位置。

        “谢谢爸爸……”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依旧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

        周歧没有回应她。

        他只是将视线投向了窗外,淅淅沥沥的雨还在下着,敲打着玻璃,也敲打着这个寂静得有些过分的夜晚。

        他已经给了她想要的东西,她也该识趣地离开了。

        ……

        那张支票如同一个万能的咒语,解除了孤儿院的困境,院长打来电话时声音里的喜悦与感激,让应愿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日子仿佛又回到了某种平静的轨道,只是周誉依旧不见踪影,这栋空旷的别墅里,大多数时候只有她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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