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太痛了!

        那种毒液顺着下体的血管乱窜,整个裆部燃起灼烧的痛楚。

        前方的野战还在激烈进行,满仓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拔出粗壮的鸡巴,那根肉棒上沾满了白色的粘液和知青阴道里的分泌物,知青高亢地尖叫着,股间的嫩穴因为突然的空虚而剧烈收缩,媚肉不自觉地往外吐着汁水,满仓握着自己的黑物,对着知青的小腹和那根小肉茎,一股浓厚的精液喷射而出,糊满了知青平坦的肚子。

        程寰再也看不下去了,他一手捂着红肿发烫的裤裆,一手提着裤子,弓着腰狼狈地跌撞着往玉米地外面跑,沿途锋利的玉米叶子划破了他的脸颊和胳膊,他也感觉不到疼,下体那股要把他鸡巴融化掉的剧痛占据了所有的神经。

        一路狂奔回自己四面漏风的土胚房,程寰直接扑到水缸边,拿起葫芦瓢舀起一瓢冰凉的井水,对准自己肿胀不堪的下身直接浇了下去。

        “嘶……”

        冰水刺激着肿成紫红色的皮肉,他冻得打了个寒颤,洗了两三遍,那股火烧火燎、恨不得把老二剁掉的刺痛感才稍微退下去一点,变成了钝钝的胀痛。

        他连裤子都没力气穿,四仰八叉地瘫倒在破木板床上,双腿大张着,生怕大腿内侧磨到那个肿块。

        十八年来,他第一次看人打野战,却以这种差点断子绝孙的方式收尾,疲惫、惊吓和残留的痛楚交织在一起,程寰在这间破屋子里昏昏沉沉地睡死了过去。

        夜风从窗户缝里灌进来,那只红蚂蚁的毒素正在他的血液里发生着不可思议的反应,他那根缩在一团的细小阴茎,在睡梦中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跳动。

        海绵体内的血管在毒素的刺激下不断扩张、重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