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晚辈名为镜玄。”
“还真是冤家路窄。”
崑君笑了,“我崑氏一族同你镜家,可是处得不怎么好。”
注意到对方眼中一闪而逝的怒意,镜玄连忙开口,“前辈息怒,家父镜远,只是苍洲营造处的寻常匠人,并未涉及任何氏族恩怨,况且家父多年前便已仙逝。晚辈修为浅薄,也从未涉及任何门派之争。”
他言辞恳切,心里却因这一通谎话而忐忑不安。
“这不重要。”崑君见他衣饰做工不俗,心底已经生出几分怀疑。指尖勾着镜玄胸前衣襟,将其扯得凌乱。
雪白的胸膛前伏着一道血痕,如同狰狞的蜈蚣,自右肩蜿蜒而下。淋漓的鲜血不停涌出,将深色布料染得黑红。
纯血神龙的气息浓郁而甜美,一阵阵往他的鼻孔钻。他倾身靠近镜玄,俯首在伤口处舔舐起来。
镜玄痛得全身一个激灵,眼中泪珠簌簌滚落。对方的唇舌自上而下扫过伤口,带来一片灼热的痛楚。舌尖拨开撕裂的肌肤,在破碎的血肉上滑过。唇肉吮吸的啧啧水声,伴着喉结滚动的声响,在静谧的洞穴内清晰回荡。
这个变态……镜玄积攒一肚子的咒骂,却生生压下,只是颤着声音哀求,“不、不要……”
“不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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