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栖神智早已被体内那疯狂打转的暖玉珠消磨殆尽,高洁的尊严在这一刻被背德与极致的羞耻生生剐碎。他双眼失焦,光裸的身躯无助地紧贴着楚霄的胸膛,一双手认命般地死死攀住天子的肩膀,哭吟着主动吐出这世上最为淫靡下贱的认罪。

        「哈,这才乖,阿七这麽乖,朕自然要把这处小骚穴喂得满满当当,好好替你止止痒。」

        然而他并没有立刻挺身贯穿,而是恶劣地低下头,咬着莫栖汗湿的耳垂低笑:「既然要止痒,隔着这硬邦邦的玉石多没意思?朕亲自用真家伙,把阿七体内那两颗不听话的珠子捣到最深处去可好?」

        话音未落,楚霄那只埋在莫栖底裤间的粗砺大掌猛地发狠,五指精准地扣住那枚白玉托的尾端,毫无预兆地朝外狠狠一抽!

        「啊哈————!」

        失去了玉托的死死堵塞,体内先前被暖玉珠疯狂榨出的滚烫春水,混合着昨夜残留的斑驳龙精,如同决堤的洪流般「噗嗤」一声狂涌飞溅。那带着高温的情色液体失去了束缚,疯狂地打在楚霄大张的胯间与马车的羊毛纯毯上,将周遭染上一片浓郁的靡靡檀香。

        然而,那两颗沉甸甸吸饱了体温的暖玉珠,却在楚霄精纯内力的隔空控御下,被死死地禁锢在了莫栖体内最深处的窄径里,非但没有随着春水排出来,反而因为玉托抽离带来的空虚感,再次在敏感的软肉深处「嗡嗡」弹跳了两下。

        「呜……不、珠子还在…跳…啊哈!」莫栖身躯猛地一缩,後穴没了玉托挡着,正神经质地外翻翕张,大股情水汩汩地顺着腿根往下流。

        「留在里头才好,一会儿登台,你便带着朕的珠子,去给大晋列祖列宗上香。」

        楚霄狂乱地笑着,双手死死掐住莫栖光裸精窄的腰肢,将他整个人往上一托,随後绷紧那具如钢铁打造的帝王腰胯,对准那处早已被玉珠折腾得熟烂至极疯狂冒着淫水的幽谷,奋力一插!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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