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顶帽子扣下来,索菲直接腿软得跪倒在地,发出了低低的呜咽声。
“站起来!”乌苏拉教导员厉声喝道,手中的教鞭狠狠抽打在旁边的椅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索菲挣扎着站起来,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凯尔审查官缓步走到她们面前,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沉闷而富有节奏。他停在艾琳娜面前,微微俯身,那是捕食者审视猎物的姿态。
“艾琳娜·诺瓦克。”他念出这个名字,仿佛在品味某种变质的食物,“这真是一个令人怀念的姓氏。你的父亲,那位着名的历史学教授,因为在课堂上散布对联邦不敬的言论,三年前被送去了北方矿场……听说他在那里过得很‘充实’。”
艾琳娜咬紧了嘴唇,一股屈辱感和恐惧感交织着涌上心头。父亲是她的软肋,也是她在这个体系中原罪的来源。
“我原本以为,你会吸取教训,洗刷你血脉中的污点。”凯尔转过身,拿起那份报纸,展示给众人看,“但在统帅神圣的容颜上画这种低俗的涂鸦?把他比作腐朽的旧教牧师?这是什么行为?这是亵渎!这是赤裸裸的反叛!”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吓得米拉和克拉拉紧紧闭上了眼睛。
“不……不是这样的……”克拉拉哭着辩解,“我们只是……只是觉得好玩……”
“好玩?”凯尔冷笑一声,将报纸重重拍在霍登院长的面前,“在联邦面临外部威胁、内部需要团结一致的时刻,你们觉得丑化领袖是好玩?这足以把你们送进少年矫正营,在那里,你们将在暗无天日的矿坑里度过你们的青春,直到你们的手指磨烂,脊椎压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