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置完最后一处陷阱,四人便沿着昨天走过的路线,继续前往沈淮安发现的那片果林。

        紫红色的果实挂得极密,沉甸甸地压弯了枝梢。四人动手挑挑拣拣,硬是把几只帆布背包塞得鼓胀发沉,拉链绷紧到极限,这才作罢。

        返程经过的林地比来时平坦开阔,几株粗壮的古树横斜着伸出枝干,地上散落着不少被风折断的枯枝。林间潮气虽重,仍有不少枝木早已干透,表皮灰白,踩上去便发出清脆的断裂声。

        四人停下脚步,各自弯腰捡拾起散落在地的干柴,将粗细合适的枝条归拢成捆,准备一并带回古屋。

        陆骁单肩卸下勒得肩膀发酸的背包,弯腰捡起几根干透的硬柴,正准备捆起来,忽然感到小腹一阵发胀。

        早上那两大杯酸甜的鲜榨石榴汁实在喝得痛快,路上灌了大半壶水。方才忙着布陷阱、摘果子,倒还没顾得上这茬,如今走了大半个上午,积攒的尿意终于涌了上来。

        他动作一顿,忍不住夹紧双腿,膀胱里沉甸甸地发胀。

        陆骁将手里的柴火往地上一放,直起身来。

        “你们先捡着啊,我去撒个尿!”

        陆骁随口跟身旁的几人打了声招呼,便朝旁边树木较为密集的地方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