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间空地上,沈淮安正蹲在一截断木前整理草绳,白娇娇则蹦蹦跳跳地弯腰把散落的枯硬粗枝往一堆聚拢。阳光大片大片洒下来,映着四周再平常不过的干活场景,然而对陆骁来说,这简直是一场凌迟。
工装短裤的面料虽然厚硬挺括,能遮住异样的轮廓,可裤裆里那只半透明的粉色肉虫,自始至终都在自发地变着花样套弄。
时而整截虫身由下至上如波浪般剧烈收绞,内壁细密的软肉一圈圈打着颤向内死箍;时而突然改变频率,深处那圈湿热多褶的肥厚口器猛地死死咬住冠状沟,像张贪得无厌的小嘴一样左右拧转、原地研磨!更要命的是,它前端那处紧窄的软囊甚至主动朝着娇嫩微张的马眼一下下深嘬,每一次吸吮都伴随着一阵细碎的肉膜微颤,变着法子刮蹭着最要命的神经。
“唔……操……”
陆骁咬碎了后槽牙,两只手死死插进工装裤兜里,借着手背顶着裤料的动作掩饰那高高顶起的硬块。
太舒服了。
可越是舒服,胃里的恶心感就翻腾得越厉害——那他妈是一条不知从哪蹦出来的怪虫子!天知道这黏糊糊的东西有什么毒,现在居然套在他的肉棒上疯狂套弄。
偏偏身体完全不听使唤。深处的口器忽然猛地向上狠狠一抽,内壁喷出大股滚烫滑腻的汁液,把整根肉茎烫得剧烈跳动,逼得他舒服得清液一股接着一股被榨进虫腔里,大腿内侧直打哆嗦,连脚趾都在鞋底死死抠紧。
“陆骁,这边还有几根被风吹断的硬木,挺粗的,你过来捡一下!”白娇娇的声音在几米外清脆地响起来。
“来……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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