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小姐?关小姐?”
关熹回过神来,朝男人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男人叫余齐林,在他眼里,关熹和自己妹妹年纪相仿,又从父母那里听过她那些可怜的遭遇,难免生出几分怜惜。他看她神色恍惚,担忧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今晚一直心不在焉。”
关熹摇头,压下心底那丝隐隐的不安,只当是远处闷雷带来的错觉。
“没事,继续吧。”
余齐林只好接着说:“联姻的事就按之前定好的办。年底婚宴……会不会有点赶?”
关熹翻着手上的合同,白纸黑字写得分明:协议婚姻,领证后待女方顺利取得遗嘱财产即离婚;一年内,在双方家人与外人面前以夫妻身份相处,私下互不打扰,不干涉彼此生活,也无需履行夫妻义务。
“越快越好。答应给你的资源,我不会食言。”
她只想尽快拿到如情姨留给她的遗产,继承那30%的关氏股份,好在关氏站稳脚跟。
关老太太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而那个生下她就远赴海外追寻真爱、和亲姐姐在一起的女人,未必不会在老人去世后回国。届时关家局势必定动荡,她不能不为自己的将来打算。
遗嘱写明,她必须结婚或年满三十才能继承。三十岁太远,她等不了。这事越早办完越好,最好神不知鬼不觉,连吴禄也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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