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阿末,二十四岁,已成年,咒术高专编外记录员,工资低,活儿碎,任务报告一晚上写三份。跟我搭档的是五条悟,二十八岁,已成年,眼睛上缠着布,摘下来的时候那对眼睛蓝得不讲道理——六眼,据说连灰尘的走向都看得清。据说,他连我几点硬了都看得清,这事他本人确认过,我无语。
任务在旧温泉镇,捡了一只漏网的咒灵,回来一身汗。旅馆房间两张被褥,我瘫着写报告,五条悟坐在我对面翘着腿,讲:「阿末,你报告里有三个错字。」我讲:「你眼睛那麽忙,还管错字。」他讲:「六眼闲着也是闲着。」
而後他把袜子脱了。他脚大,脚心白,是他那种人养出来的脚,脚趾头长。他把脚伸过来,脚心贴上我的鸡巴,上下套。他脚心凉,凉得我一个哆嗦,他讲:「你这反应用,报告里我给你写上。」我讲:「你敢。」他脚趾头则掰开尿口,往里按,按得我腰发酸,水出来了,滴在他脚心上,他举起来给我看:「你看,拉丝了。六眼连这个都看得清。」
他真举着脚给我看,我当时想辞职。
他把我按进被褥里,从後面顶进来,顶得我两手抓褥子,指甲摺进布缝里。他操得不讲道理,一记一记往里撞,撞得我报告纸飞了一地。水从穴口往外溢,溢在大腿根,淌进袜子里,他还嫌水声不够响,讲:「隔音不好,正好。」我骂他变态,他讲:「你叫得比我变态。」
换骑乘。我跨着他往下坐,坐到最底,两人的鸡巴撞在一起,啪的一声。他两手掐着我的胯,脚则踩在我小腹上往下压,脚心凉,凉得我直哆嗦。我射了两次,第二次射得最深,拔出来时精液混着水往外淌,淌成一条线,淌在褥子上。
他还不肯歇,把我翻过去趴着,脸埋在褥子里,从後面又顶进来,两手掐着我两胯往里撞,撞得我两手抓褥子,指甲摺进布缝里。他脚大,脚心白,他则把脚踩在我後腰上往下压,压得我往他鸡巴上坐,我自己坐到底,坐得两张嘴都喊不出整话。水从穴口往外涌,涌在他鸡巴缝里,滴在褥子上,一小摊一小摊。
他中途停了两回,一回是把缠眼的布摘下来——那对蓝眼睛在暗屋里亮得不讲道理——一回是把报告纸捡起来,捡完还顺手改了我两个错字,改完接着操。他讲:「六眼连你穴口收缩的频率都看得清。」我骂他:「你能不能讲点人话。」他讲:「这就是人话,只是你听不懂。」我当时真想辞职。他脚趾头则蜷着抠我後腰的皮,抠出四道红印。我射了四次,第四次最深,精液混着水往外溢,溢在褥子上,溢在他脚背上。
他收袜子,收完看我,讲:「阿末,你今晚的反应用我写进报告。」我讲:「你敢写我就辞职。」他讲:「你辞职谁给我写报告。」冥冥在边上把靴子穿好,两只大脚踩在褥子上擦乾,讲:「悟,文件送到了,翻译费双份。」褥子上那几摊水没人管,一屋子的精液味混着温泉镇的硫磺味。
门敲了,是冥冥,三十岁,已成年,跨性别的女人,已成年,原名冥强,登记表上写冥冥,她讲登记表是她自己改的,改了三回。她端着两杯热水进来,看见了,把杯子搁下,把袜子脱了,脚大,脚心厚,两只脚心直接夹住五条悟的鸡巴,讲:「我送文件,顺便。」
顺便。她顺便得特别熟练。
五条悟讲:「明天双人任务。」冥冥讲:「上头已经派了,两个人。」她顿了一下,看我:「第三个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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