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姨说散了散了，明晚豆腐坊不开，她来帮我看着摊，看着我的鸡巴。
散场两点。摊主们一个个走了，老马留到最后帮我把瓜码好，走的时候说他后半夜不行的那件事让我别学，说他一辈子没挨过操。
瓜棚里剩四个人：我、刘巧云、小周、老关。老关在登记本上写了一行字，撕下来递给我。
上面写：西瓜节三百个摊，总管陈大勇，摊主名单她填，验摊她带队，验摊也验人，验人先验穴。
我说验穴怎么验。她说一个个过，过她的手，过完她的手过我的鸡巴。
小周把裙子放下来，说她不租房了，明晚把铺盖搬进瓜棚，连她那条鸡巴一起搬进来。
刘巧云把湿内裤扔到我鸡巴上，说她今晚不回去，她妈那儿不去，她爹那儿不去，她睡瓜窖。
我说瓜窖两百颗瓜。她说她睡瓜上凉快。
老关走的时候回头看我一眼，那一眼里有账。
我鸡巴又硬了。十九个摊变三百个摊，三百个人，我那间小屋，怕是睡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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