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锦尉站在平台一端的灯下,只看得清楚他颀长的双腿,与夜色融为一体又极尽夺目的身形。

        他朝着她坐的位置慢慢走过来,一张桀骜潇洒的脸逐渐清晰,“原来你也选了来这里看。”

        “那你呢?我选这里是为了人少。”她抬头看向盛锦尉。他穿着件黑夹克,上面衣饰随着他的走动,也带出些细碎的光。

        衣料摩擦水泥的声音传来,她看到他在旁边坐了下来。风从树丛间吹过,把她衣服的边角吹了起来,一截腰线荡在空中。

        “我啊,之前每年都在周章山那边看的,看完就得被军队那几个逮过去晨练,又叫挨打。”他眯起眼,在她腰处停留了一下,“来这边图个心安吧,我也不想被他们再管着了。”

        “原来你也有这个爱好,”他抬起头,看了眼天空,“因为姓陆的已经滚回江汲了,我爸那边给我安排的活也告一段落,我才有空来这边。”

        “我以为你的日常就是喝酒飙车玩乐,”她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原来你爸还会给你安排工作,没有我想象中那么闲。”

        “我当然没那么闲,”盛锦尉坐得又离她近了些。“我爸给我安排也得看我乐不乐意,不妨猜猜我主业干什么的。”

        “具体做什么我当然猜不到了,大概是斩月当老板,但业务比较广泛吧。”她将头别过去。

        “别糊弄我,说了等于没说。”他伸出手,把她的脖颈又转回来,“这地方也就我俩,不如把那些心思都丢在一旁,讲点真心话吧。看着我,面对面地说,殷栩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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