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元的手指被他按着收拢。江先生的手又大又热,整个包住他的手背,指节硌着他的指节,掌心的薄茧蹭着他的皮肤。

        池元的手心里,一下子装进了两根。

        他这才第一回仔仔细细地看。并在一起,差别就一下子出来了。他自己的又直又粉,干干净净,几道淡青的筋浮在柱身上,龟头圆圆的,透着一点红,射过一次还湿着。江先生的比他长出一截,粗了一圈,颜色深得多,筋一道一道地盘着,鼓得像要从皮底下跳出来,龟头是紫红的,比他的大了一圈,沉甸甸地压在他的上面。

        两根贴着,烫的那根把他的那根也烫得一跳一跳。

        他想起很多年前,在电影院最后一排,看大屏幕上的江浩辰脱了衬衫跳进河里,满场的人都在尖叫,他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票根,连喘气都不敢大声。那时候他想都不敢想,有一天自己会这样握着这个人,握着这个人最烫、最硬、最见不得人的地方,和自己的贴在一起。

        他的手抖了一下,又握紧了。

        “比完了?”江浩辰低声笑,“谁大?”

        “您……”池元的声音小得听不见,“您的大。”

        “你的也不小。”江浩辰的手覆在他手背上,带着他慢慢地撸,“漂亮。”

        池元从来没被人夸过那里漂亮。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被江先生的手包着,两根东西在两个人的手心里贴着磨,龟头蹭着龟头,系带蹭着系带,江先生铃口流出来的水淌下来,淌到他的上面,分不清是谁的。

        他刚射过,那里敏感得要命,一碰就抖。可他没松手,反而握得更紧,学着江浩辰的样子,拇指在两颗龟头上一起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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