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天,那只垂涎已久的蜥蜴皮birkin还是送到了明遥的手上。
她打开那橘黄色的袋子,里面赫然躺着那天没来得及付款的三十寸银扣。
皮面上那层细密的蜥蜴鳞纹在日光底下泛着温润的光,五金件的边缘被一层软纸妥帖地包着。
心里想着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可脸还是已经不由自主地凑过去,摸了摸那只包面上的纹路,轻轻按了一下,皮面微微陷下去一点又弹回来,触感温润而柔软,隔天就背在身上了。
早上大哥临走前,他只淡淡叮嘱了一句:“遥遥,今天会有人送东西过来,记得收。”
礼物虽然未能署名,但心里也能猜出是谁。
可知道婚约之后的每天晚上,明遥的心情都像坐了过山车,可最终还是没能下定决心,在昨晚冲进明决的书房,抱着抱枕哭哭啼啼的装可怜:“大哥!我不嫁!我舍不得离开大哥...呜呜。”
明决经常处理公务到凌晨,对于妹妹这一套连招早已练就了一副泰山崩于前也不动声色的性子。
此刻瞧着她那副视死如归的模样,他只是放下手里的钢笔,缓缓靠向椅背,端起手边已经有些凉了的茶,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
“好,那就不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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