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房六个人群交，前后上下都有东西在动，没一个讲体面话。这屋里的乱伦从来是明讲的，继母、继女、亲爹、前夫，谁跟谁都要挨一遍。小跨把她那根塞进我手里叫我握着一握，冠头在我掌心跳，她讲：「太太，握紧。」我身上夹着两根鸡巴，手里握着她那根，四样东西一起动。
王老六把小跨拖到他身前，两只手捧着她的脚。她脚心厚，青筋横纹，老六拿舌头舔她脚心，舔得她脚趾头一根一根张开。小跨讲：「舔干净。」老六把她一只脚含到喉咙里，呕了两声，另一只脚踩在他鸡巴根上捋。我在墙这边看着，穴里又淌下一股水，前任拿冠头接住，磨着往里顶。
门外两个泥瓦匠抽完烟也挤进来了，灶房成八个人，一人一桩活更没规矩。一个泥瓦匠把小杏拖到他腿间，两只手捏着她奶子，指头塞进奶缝里掐，掐得她奶头硬起来。另一个泥瓦匠踩着我后腰，脚底板又粗又糙，糙得我后穴口直往外翻水。
阿泰记数，拿指头蘸着我穴里的水在未拆的墙上写正字。写到第七笔他讲：「第七回。」把我翻过去趴着，前任从后面顶进来，咚咚咚，墙砖撞得簌簌落。小跨两只脚踩我后腰，脚心全是油，滑，她就拿脚弓夹住我腰，夹着不让我躲。
阿泰又记数，拿指头蘸着精水在墙上接着写。写到第十二笔他讲：「第十二回。」小杏跪在砖堆边替她爹擦腿根的精，擦完拿手往我骚穴口抹，抹得我一哆嗦。她讲：「太太，八岁那年我尿床，是你给我换的裤子。」我讲：「如今你已成年，换我尿在砖上。」
小跨把她那根擦干净，塞进王老六后穴口磨，磨出一层水，自己一屁股坐上去，坐到底。她讲：「老六，你也挨一回。」老六喊：「太太，她比我还狠。」我在砖堆上夹着两根鸡巴，手里还握着她那根，四样东西一起动，灶房里的声音压都压不住。
墙拆到一半就停了。泥瓦匠蹲在门外抽烟，没人进来催。阿泰讲：「今天不催租，今天把墙砌回去。」他把我扛到洞口的砖堆上，让我坐着，鸡巴还在我后穴里没拔出来，他抱着我一块一块往洞里填砖。
我砌砖，前任的鸡巴在我后穴里抽插，我每砌一块砖他就顶一下。小杏跪在我腿边含着她爹的鸡巴，喉咙顶着冠头一吞一吞。精射进她喉咙，她全咽下去，抬头讲：「太太，继母的骚穴比我喉咙紧。」我骂她没规矩，她笑着又去含。
砌到齐胸高，阿泰把精灌进我后穴，前任的拳头按住穴口不让漏，一股一股往里灌，我肚子胀，尿又流出来，流在砖上。小跨把脚心压在我后腰上，脚趾夹着我腰侧，她那根在我掌心里跳，最后射在我手背上，精从指头缝里往下淌。
灌完了精，前任把我从砖堆上抱下来，让我靠着他跪在墙根。他拿舌头舔我骚穴，舔穴舔得又深又慢，舌头往里顶，顶到我两腿发抖，穴里的精水被他舔出来，顺着砖往下流。阿泰在后面又顶进来，鸡巴抽插，撞得我往前扑，下巴磕在砖沿上。小跨两只脚踩着我脚背，脚弓夹住我脚踝，夹着我不能躲。
墙砌好了，洞留一个指头大的眼。前任讲：「留这个眼干什么。」我讲：「墙是我砌的，什么时候催租，我说了算。」阿泰把鸡巴又顶进来，在我后穴里跳，精从那个眼里往外淌，淌在墙这边砖地上。王老六在门口讲：「下月租我还来。」我讲：「来，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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