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昼无助一遍遍念着她的名字,除此之外再无计可施。

        他颤抖着放下手,慢慢伸向桌上的匕首,漂亮的刀柄映入眼底,上面镶刻着钻石形状的蓝色玻璃,那是他从尹丝萝身上收走的东西。

        尹丝萝赶在午饭前,把修士的白袍还去了食堂,还在外面一路寻找自己的匕首,但没有任何踪影。

        她担心了一个晚上要怎么跟容昼解释,结果晨祷过后看见他,发现他脸色苍白地靠在长廊旁的石柱边休息。

        “容昼祭司?”

        他一只手撑着柱面,听到声音甚至没力气回应,毫无血色的脸比平日还要惨白,高大的身形被廊前彩窗的透进来的光线拉出一道长影,肩背萎靡地往下驼着,宽厚的衣袍里显出不多见的柔弱感。

        尹丝萝快步朝他走去,一脸关切的询问:“你没事吧?”

        容昼摇了摇头,声音更是虚弱:

        “我今天大概无法外出走访了,尹丝萝,你可以回去休息。”

        尹丝萝满心疑惑:“你怎么了?感冒还是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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