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古斯汀一步步走向沙发,慢条斯理地褪下右手那只黑羊皮手套,随手扔在茶几上,露出一只骨节分明、白得近乎透明的手掌。
「上午去水牢私会狼人,中午在偏殿榻上迎合皇储……这就是你在神坛上要所有人俯首称臣的底气?」
芙洛被他看得浑身发冷,方才被揉弄的私处还在隐隐作痛,大腿内侧残留的蜜液凉飕飕地黏在皮肤上。被奥古斯汀这麽冷言一刺,她整张小脸瞬间涨得通红,长睫剧烈扑闪:「我没有……审判长大人既然觉得我污秽,又何必亲自来审?」
「因为涤除污秽,是我的职责。」
三年前,也是这样的黄昏。
圣城大教堂那间终年幽暗、只点着一盏劣质牛油蜡烛的狭小告解室里,隔着一道镂空的紫檀木雕花窗棂,年仅十五岁的少女也是这般用细软微颤的声音,向他诉说着白日里的迷惘。
「奥古斯汀大人……神明真的能听见每一个人的声音吗?」
那时的她,还不是至高神坛上的纯血圣女,只是一个因为神血觉醒而被教廷强行拘禁在神殿偏殿、被剥夺了自由的孤女。
「窗台上的白蔷薇开花了,我想折下一朵送给隔壁为我送面包的修女,可神官说这是贪恋凡俗……大人,爱上一朵花,也是有罪的吗?」
雕花木窗後,奥古斯汀总是坐得笔直,手中握着冷硬的《神圣法典》,用最冰冷克制的规条训斥她的软弱。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每一次隔着木窗听见她轻轻翻动裙摆的摩挲声,嗅到她身上如白雪般乾净微甜的纯血冷香,他那颗早在裁判所的血泊与刑具前麻木死寂的心,都会泛起一阵近乎罪恶的悸动。
三年来,每一个安息日的黄昏,听她告解,成了他这个刽子手在血海地狱里唯一能够喘息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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