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老板这时候把我从牀架上提起来,提起来放到自己身上,放得很有准头,放到我坐下去,坐到他那根东西整根没进我後穴。
我自己上下动,动得很难看,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坐到底时蔡老板小腹跟着往里陷。
我指甲抓进蔡老板後背,抓出四道红痕,红痕在他背上鼓起来,鼓起来时他汗从痕里渗出来。
阿明这时候跪到蔡老板身前,跪得稳,做木工的人跪的姿势,两膝分开与肩同宽,跪下去时他那条伤腿先着地。
他张嘴,含住蔡老板那根露在我身外的前端,含的方式和他绑钢筋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舔到我在蔡老板身上一路抖。
我们三个在工棚换位置,谁都没躲,谁都在看别人做。
头顶是那一盏挂在梁上的灯,灯一路闪,闪得墙上一整排牀架全对着我们,架上的单一格一格,一格一格全对着我。
工地的发电机在这时候被人啓动,啓动得整个工棚嗡嗡地响,响得桌上一叠单子啪地飘起来。
蔡老板讲话像在念工项,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抬的时候掐着我的腰往上提,提到我屁股离了他,离的那一瞬他往里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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