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我被几个戴帽子的抓进警局里了。进去不久,一个看起来有点年纪的老哥过来问笔录,他尽是问些莫名其妙的事,我只好胡乱回答。

        「你叫什麽名字?哪里人?」

        「在下西门庆,山东清河县人。」

        「它妈的少废话,把身分证拿出来!」听我这麽回答,老哥立刻暴怒起来。

        「身……身分证是啥?」我听得一头雾水。

        接着老哥起身走了出去,和坐在门口的几个同事开始交换眼色,我听到其中一人说:「张哥,我看这小子不扁是不行了!」

        要扁我?我好怕喔!

        几分钟後张哥又折了回来,开口第一句话就说:「吴先生你好,刚才的事是一场误会,你别介意,你爸吴市长现在外面等你,你可以走了。」

        「我爸?吴市长?」

        说话时有个秃头的老儿走了进来:「子祥阿,跟我回去吧,我们不要妨碍警察大哥办事!」接着转头跟张哥鞠个躬,说:「真是抱歉,我这个没出息的儿子,不知为何从上个月开始突然自认为是西门庆,到处闯祸,真是让人伤透脑筋了。这次又给你们大家添麻烦,我决定要让他进入精神疗养院。」

        说得是我吗?这是……

        离开警局不久,那老儿真的把我带到一家疗养院去报到,起初我丝毫不以为意,因为这地方有吃又有玩,睡好又吃好,还挺叫人放心的。

        隔天中午,突然出现一群社工来,院方把我单独带到一间小房间去,说是社工准备教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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