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桑知道她又要登顶了。
内壁如翻涌的春潮层层绞紧吮吸,每一次抽离,皆带起一阵黏腻细微的拉扯。每一次沉沉贯入,都像陷入了湿热融化的软玉里。
“别……顶到里面了……不要……不要顶那里……”
她神智早已被情潮烧成了一片混沌,唇瓣咬得血艳欲滴,溢出的声音碎得不成调子,全然没了往日高悬云端的庄重。指甲无意识地抠进他滚烫坚硬的脊背,留下一道道充血的抓痕;两条脱力的长腿却违背意志般缠在他腰侧,随他的动作无助地起伏。
她怕极了,怕稍一松脱,整个人便会被这滔天灭顶的浪潮撕碎碾烂。
她开始无意识地溢出微弱的气音,带着哭腔的喘息一下下刮蹭着海桑的耳膜。
他撞得越深,她颤得越碎。
仿佛只有将她逼至悬崖尽头,逼得她十趾蜷紧、失神在他身下哭泣,他才能确信,确信这具温软的身躯还在他怀里,还带着滚烫的人气,而不是一具随时会与风化去的空壳。
身下忽地一空。
冰凉的夜风骤然灌入,海桐空虚得失神轻哼了一声,双腿本能地向内收拢。
海桑眸光一沉,甚至不给她一丝喘息的间隙。他单臂揽住她单薄的脊背,铁钳般的大掌扣死她的软腰,将浑身脱力的她整个人从榻上抱起,转为面对面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海桐软得像被剔了骨,雪白细腻的肩颈随着动势晃动,下颌无力地搭在他汗湿的肩窝,连坐直的力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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