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亮了,他端着蛋糕走到客厅,放到茶几上,又摆出塑料刀叉,坐等你来切。
“明天就是周六,”你跟过去坐下,一边切蛋糕一边说,“这么一想,我生日的时间还不错,可以睡个爽。”
你切了一大块带着青提的奶油蛋糕,放进纸碟里,推到他面前,抬头笑眯眯地看着他,“所以……哥,今晚可以让我尝一尝那支葡萄酒了吧?”
李步云正叉了一小块蛋糕送进嘴里。
你笑着的眼睛亮闪闪,像小时候问他要糖吃一样。他看着你,不由地怔了怔。
那支葡萄酒是部队里他最好的朋友送的。退伍那天,朋友把酒塞给他,说是姥爷用失传的手法酿的,有价无市,本来算是送给他的结婚贺礼。
他一直没舍得喝,也不知道在等什么。
你的笑还在脸上,甜得像手里的奶油蛋糕,严严实实地糊在他心上,让他心软得没法说一个不字。
他听见自己低低地应了一声,“好。”
……
结果你又喝大了,笑嘻嘻地举着手指上沾的奶油,追着要往他脸上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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