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像一张网收紧,从她的额头滑到挺立的胸口,又回到她的眼睛。
他慢慢靠近。
座椅滑轮发出很轻的“咔”的一声。他身上带过来的温度很不真实,像夏夜很晚时余温不散的墙面,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你……”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个度,“知道我每天喝几次水干什么?”
林粟猛地站起来。
膝盖撞上桌板,一摞作业本“轰”地坍下去,书页翻飞,地上铺满白色和灰色的纸张,正如她此刻彻底溃堤的理智。
她蹲下去捡,手指乱抓。陆时衍也蹲下来。
她的手刚碰到一本练习题边缘,他的手也覆上来,顺势重重地捏了一把她的大腿根。
指尖和指尖叠在一起,像两根裸露的导线碰到,激得她浑身一颤,下面喷出一股热液。
她飞快地把手抽回来。
“我、我乱说的。就是……就是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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