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因爲那一声整个人软下去,软到他额头撞到学长的肩,撞到学长球衣的布在他皮肤上磨红一块,磨红时他小声骂了一句,骂到学长整个人笑到抖。
「骂了好,你不骂我不敢动。」
学长说,说的时候手掌托到他後脑,托得很稳,稳到他不用抓任何东西。
他自己往上抬,抬得很难看,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坐到底时学长小腹跟着往里陷,铁板上一叠夜巡表被他推到地上,散成一叠。
他指甲抓进学长的後背,抓出四道红痕,红痕在学长背上鼓起来,鼓起来时学长汗从痕里渗出来。
「你夹这麽紧,一整年都这个反应。」
学长说,说的时候手掌掐住他的腰,掐到他自己往下动的次数一路加快。
学长说完自己先笑,笑得水塔马达又空转了一声。
他在铁板上动,动得很快,快到他整个人从学长腿上滑下去半截,滑到学长手掌掐住他腰把他提回去,提回去时他後穴一路缩,缩到他整个人往下一沉。
他泄的时候叫了学长的名,叫得很低,低到几乎被水塔盖过去,叫到学长自己先别开眼睛,别开时学长睫毛上挂着的那一滴掉到他手背上。
「别躲,叫都叫了还躲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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