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那股被逼入绝境的恶念与绝望,在这一瞬间扭曲成了疯狂的火焰。
她忽然笑了。
笑得凄惨,笑得妖异,连眼角那颗小痣都透出一股玉石俱焚的疯态。
“……大师说得真对。我谁也不怨。”
她极轻地吸了吸鼻子,趁着法海俯身靠得极近的那一刹那,猛地伸出那只被定心箍锁住、满是血污的右手,死死攥住了他灰白僧袍的袖口!
指尖冰凉彻骨,混着未干的血迹,在干净的衣料上生生抓出五道刺目的猩红。
法海的动作微不可察地一顿。
薇欧拉整个人倾身上前,青绿的长发自肩头滑落,拂过法海按在青砖上的手背。她仰起那张泪痕斑驳却娇艳诡谲的小脸,用一种近乎乞怜、却又淬着剧毒的软糯气音,一字一句贴着他的耳际呵气:
“大师……他们都不要我了。”
指节沿着僧袍一点点收紧,将佛门净土的衣袂揉得死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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