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燎的手，在方向盘上收紧了。
【二】
电器行的後面，是一条只有一公尺宽的防火巷。
许燎把手按在墙上。
【穿墙】
墙的另一边，是电器行的仓库。堆满了拆下来的旧冷气、旧电视、旧洗衣机，空气里有一股机油和灰尘的味道。
仓库里，站着一个人。他背对着许燎，正透过仓库的小窗户，看着外面的老街。
罪孽值：1,420。
他没有听见任何声音。
他只感觉到，背後忽然变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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