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绾月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已经认下了两人之间那层说不清的关系。
也是,毕竟两人都混账到这一步了,再立牌坊实在可笑。何况李观澜爱她爱得卑微又滚烫,明明那样骄傲的人,却一次次在她面前绝望索求,瞧着实在可怜。
她竟还隐隐有种自己应该对他负责的错觉。
那声变相的放任落进耳里,李观澜唇边的笑怎么也压不住。
“不行,等不了。”他半点不见好就收,龟头一下下在她的阴唇上来回怼弄,感受着那两片软乎乎的骚肉被顶开的触感,喘着气在她耳边说:“方才敬茶,我就想当着我那好哥哥的面,把这根东西插进你屄里去!”
话一撂下,根本没有多余的开拓,肉冠直接借着腿心混杂的浓精和骚水,强行挤进了紧小的屄洞。
“不要……”脖颈猛地后仰,江绾月直接被干软了腰。
昨夜操肿的穴肉根本没歇过劲,又再次被这庞然大物无情撑开,即便有精水润滑,那巨大的冠头还是被卡在屄道中段,强行撑开嫩肉的钝痛让她本能地收缩着媚肉,想要将那可怕的异物挤出去。
李观澜爽得闷哼一声,故意拿龟头狠顶了一下那团嫩肉,压低身子吓唬她,“嘘——屄里夹得这么紧,嘴上还叫这么浪,是想把外头的人都叫进来看你挨小叔子的肏么?”
江绾月不敢再出声,只红着眼低低哼道:“你……慢一点……疼……”
“才隔了一上午,小月怎么又变得这样紧?松一点。”李观澜低喘着拍了把她的软臀,腰身没有退让半分,硬是往前顶开层层抗拒的软肉,将凶器一点点残忍地塞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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