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罐里的粥,已经食完,宫瑜景把几人的东西收拾了一下,“待会儿就要继续赶路了,爹爹你们继续休息一下,我去找一下云决吧。”

        “好。”卓延点了点头,和蔺轻尘一同回到马车休息。

        “看什么呢?”卓延将书放到膝上,百无聊赖地翻着,突然问道。

        “嗯?”被抓包的蔺轻尘放下窗口的竹帘,收回目光,“没什么。”

        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让他坐立难安,蔺轻尘总觉得宫瑜景有些不对劲,他拿起水囊,笑着说道,“我去打点水喝吧。”

        本以为卓延会过问几句,谁知这人翻了一页书,头也没抬,“好,快点回来。”

        “明白。”

        在人渐远后,卓延啪的一下合起书籍,揉了揉眉心,他还能说什么呢,每个人都各怀鬼胎,昨天和蔺轻尘睡,真的是脑子一热,现在想来,不知道给自己染上了怎样可怕的麻烦。

        蔺轻尘拿着水囊,寻着河边的路走,在确保望不到马车的踪影后,他施展轻功,身子轻轻一纵,腾空跃起,轻盈地从树林中蹿过。

        在宫瑜景离开时,悄悄在他身上撒了一些香粉,仅凭着这稀薄的香味,蔺轻尘轻而易举地寻到了位置,看到了要寻的身影,他落定在一棵树上,树叶将他的身子完全遮挡。

        树下,宫瑜景周边围着几人,领头的脸上有一道瘆人的刀疤,两人不知在密谈些什么,刀疤脸的神情愤然,似乎僵持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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