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宁宫里传出了一阵剧烈的呕吐声。
小太后姜姝趴在雕花紫檀木桶旁,吐得满脸通红,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
老太医跪在黄绢地毯上,双手搭在姜姝搁在垫子上的雪白手腕上,整整切了半个时辰的脉。
隔间外头,三个权倾朝野的男人正围坐在圆桌旁。
“回……回禀三位大人……”老太医连滚带爬地从隔间里出来,抹着满头的汗珠跪在地上,“喜脉!娘娘这是千真万确的喜脉!已有两个多月的身孕了!”
这话一出,屋里的空气死一样沉寂。
霍成最先打破平静,他咧开大嘴笑了起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怀了?老子干了那么久,总算把种子种进去了!”
“你急着认什么领?”萧衡放下茶盏,声音冰冷,“这两个月里,本王哪夜没把精液射进她的子宫深处?按日子算,正是本王在御书房那回发狠射进去的。”
裴阎阴恻恻地笑了一声,手指抚过下巴:“两位大人可别忘了,奴才的精液可是带着内务府秘药的。每次在后穴和前穴灌满,哪次不是堵了整整一宵才放出来?这孩子到底流着谁的血,谁又能说得清?”
三人对视一眼,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互不相让的狠劲。
隔扇门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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