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里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接着是排扣解开的声音然後那双赤脚一转长袍从她肩头滑下去
镜子里出现她整个背脊肩胛骨像两片收拢的翼腰窝深深臀肉圆而结实没有一丝多余的软肉
她对着镜抬起下巴两手向後把头发拢上去露出颈线那副神态不像被人拍倒像在施舍一个镜头给摄影师
舒凡举着白板从镜里看她由全裸而穿上一件白色的西装长裤她连内衣也不当着他避一避反而在镜前多站了三秒
舒凡的手开始发抖白板歪了一寸雷米咦了一声用广东话说先生你的板
帘子猛地拉开雷璧君只穿着一条黑色三角裤站在他面前胸前什麽都没有两座峰顶的奶头是浅褐色的她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胯下说道板歪了下面也翘了
舒凡脸红到颈根说对不起我出去
她却伸手把帘子重新拉上隔着帘子说道你既然举得住板就举到底下一套我要你替我扣背上的扣
下一套是一件丝质的露背长裙舒凡隔着帘子替她从腰往上扣一排细扣她的背脊在他指下微微发热他不敢呼吸
扣到最上一颗帘子开了雷璧君转身从镜里看着他说道你扣得比法国的助理好
舒凡说我太太也穿这种裙子我扣了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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