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蜜桃就要睡着的时候,旅馆的小床上,宽厚的胸膛从正面覆上来,完全罩住她小小的身子。床板有些硬,被褥干净,带着淡淡的肥皂味和木头香。粗壮的手臂撑在她身侧,把她圈进自己体温里。那根又粗又沉的东西抵上她穴口,热度很高,前端已经湿亮。他缓慢进入,粉嫩的软肉被一点点撑开,她细声细气地娇喘出声,双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轻轻陷进他衣服里。
“不要……大山哥……太大了……”她害羞又慌乱地推他,声音颤抖。
大山进到最深处,停了一下。宽厚的胸膛贴着她,汗水滴在她锁骨上,混着她身上被情动熏出来的甜香。他开始慢慢动,每一下都很深很稳,粗壮的腰腹一下一下撞击着她,床板发出轻微的声响。细腰紧紧地贴着他,穴里那根东西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淫水,黏腻的水声和她细细的娇喘混在一起。
“穴这么紧,还说不要。”他低声在她耳边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吸热热的,“夹得我这么舒服,水都流出来了。以后出远门都带着你,谁也碰不到。”
蜜桃被他沉稳的身体压着,娇喘越来越软,穴里夹得紧紧的。她快快喘着地又说了句“不要……太深了……”,可身子却软软地迎着他。她能感觉到软肉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吸吮着他,淫水越来越多,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床单弄湿。窄小的床让他们贴得更紧,他宽厚的胸膛完全压着她,粗壮的手臂把她固定在身下,她白嫩的皮肤上全是汗,泛着粉,甜香和情欲的味道交织在一起。
快感从被深深填满的地方慢慢堆积,又酸又麻。她细腰不由自主地迎着他的撞击,娇喘断断续续地漏出来。大山低低地喘着,动作始终又深又稳,嘴唇一下一下亲着她的颈侧,低声又说:“叫我,说你是我的。”
直到她细细地发抖着达到顶点,穴里紧紧绞着他,淫水喷出来,娇喘变成软软的哭腔,他才低喘着释放在里面。热流灌进去时,她软软地靠在他胸口,还在轻轻夹着他,细腰抖了一下。
他没有退出,只是把她抱紧,大手轻轻拍她的背,嘴唇贴着她的发顶,低低地说了句“我的”。
蜜桃把脸埋进他胸口,娇喘渐渐变成细细的哼声,穴里还残留着被撑开的酸软。她细声细气地又说了句“大山哥,不要……了……”,声音却软得没有力气。旅馆里很安静,只有他们的呼吸和她软软的声音。大山的手臂还圈着她,沉稳而热,她慢慢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蜜桃还软软地靠在大山怀里,白嫩的皮肤上残留着昨夜的汗和余热。大山醒得早,那根东西已经晨勃,又热又硬地抵在她腿根,前端湿湿的。他低低地喘了一声,粗壮的手臂把她捞得更紧,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醒了就夹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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