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拿起通讯器,拨通了周伯的号码。
“小姐?”周伯的声音很快响起来,带着一点惊喜,“您还好吗?”
“我很好。”知微说,“周伯,我的抑制剂用完了一批,能不能再寄一份过来?”
“这么快?”
“不小心洒了。”
周伯沉默了一下:“好。我今晚就安排。”
“谢谢周伯。”
通话结束。她把通讯器放在桌上,对着镜子,把另一枚抑制贴,重新贴好,按压了好几下直到边缘平整得看不出一丝缝隙。
镜子里,是一张苍白得过分的脸。
她关了灯,躺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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