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祈莹往旁边躲闪的步子慢了半拍,推拒的动作变成了软绵绵的欲迎还拒。
梁朝晖是什么人,欢场里滚出来的老手,女人的肩膀是绷紧还是放松,他贴着皮肤就能摸得门儿清。
他压根没把她嘴上的嫌弃当回事。
“嫌恶心,你倒是使劲推啊。”梁朝晖低笑,粗糙的右手直接从她T恤下摆钻了进去,掀开没有钢圈的少女内衣,满把抓住了那团滑腻的雪白,“手软得跟没吃饭似的,我看你从早上写作业那会儿就在想昨晚的事了吧。”
他的指腹精准地夹住前端挺立的茱萸,轻轻拉扯揉捻。
“胡说八道……你放手,碗还没洗完。”梁祈莹仰起脖子,后脑勺枕在他坚硬的肩头上,呼吸乱了节奏。洗碗池边缘抵着她的腰腹,冰凉的瓷砖与身后滚烫的男人形成鲜明的温差,刺激得她小腹阵阵缩紧。
“放着待会洗。”梁朝晖偏过头,嘴唇直接含住梁祈莹的耳垂,左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隔着薄薄的居家裤按进女孩双腿之间,“让我摸摸,看看是不是又跟我嘴硬。”
裤子布料早已被底下渗出的湿意洇透了。他的指腹隔着湿布往里按压,准确地蹭过最敏感的凸起。梁祈莹闷哼出来,双手死死抓住了水池边缘的不锈钢水龙头,指节因为用力而绷紧,两条腿在窄小的厨房里站立不稳,膝盖往前磕在橱柜门板上。
“梁朝晖……外头天还亮着……”梁祈莹侧过脸想躲开他湿热的舌头,嗓音里却透出连自己都唾弃的喘息,“楼下有人经过都能看见……”
“这是五楼,鬼能看见。”
他松开揉弄她胸口的手,往下勾住居家裤的松紧带,连着里头的棉质内裤直接扯到大腿根。厨房窗户没关严,春末的风吹进来,凉飕飕地拂过裸露的臀部。梁祈莹羞耻得闭上眼,刚想弯腰去提裤子,他已经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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