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十年前方敬亭的死并不像外人所知道的那样。」
晏疏珩追问：
「外人知道的是什麽？」
「当年戏班演出结束後，方敬亭与人发生冲突，後来被发现死在戏园外的一处偏院。官府当时认定是意外，事情便不了了之。」
「杜承安是否告诉你真正的死因？」
柳云裳摇头。
「没有。他只说，当年的事情有人一直记在心里，这些年从未放下。」
岑照微问道：
「那你离开之後，还有没有回来找过他？」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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