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许曜跨间的肉棒彻底发泄完毕,脉搏在剧烈的跳动後缓缓平复,他才喘着粗气,慢慢将那根依旧粗大、沾满了白浊泡沫与晶亮唾液的半软肉棒,从沈雨桐那被操得红肿合不拢的小嘴里缓缓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一条长长黏稠的银白色丝线在两人的唇齿与龟头之间拉开,足足拉了十几公分才依依不舍地断裂开来。

        沈雨桐整个人瘫软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双颊酡红,胸口剧烈起伏,宛如一滩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软泥。她的嘴角、下巴、锁骨乃至深陷的乳沟里,到处都挂满了星星点点的白浊精液。她伸出那条早已被磨得发麻的粉舌,极其色情地将嘴唇周围残留的浓稠白浊一点一点舔回嘴里,当着许曜的面,极其郑重地咽了下去,发出一声满足而悠长的娇喘。

        「呼……好浓……许曜的精液……好烫……」沈雨桐仰起满是泪痕与浊液的精致脸庞,看着许曜,用她那沙哑至极却魅惑入骨的嗓音,说出了最後的自白:「雨桐把主人的精液全部吃光了……一滴都没有浪费……许曜,从今天起,沈雨桐只是你的骚狗……嘴巴是你的,骚穴也是你的……一辈子都只想被你干……」

        许曜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脚边这个彻底臣服、却在堕落中绽放出惊人生命力的女人。他眼中的暴虐与野性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动容与敬重。他伸出粗糙的大拇指,极其温柔地抹去了沈雨桐眼角的一滴泪珠,随後将她从冰凉的地毯上拉了起来,让她靠在自己宽厚温暖的胸膛上。

        包厢内陷入了一种极其温馨而治癒的宁静,只有两人的心跳声与呼吸声交织在一起,驱散了所有的疲惫与阴霾。

        然而,沈雨桐并没有选择在这个温暖的怀抱里沉沉睡去,更没有提出任何留宿的要求。

        半小时後。

        沈雨桐在包厢附设的洗手间里,用温水仔细地清洗了脸颊与脖颈上的污渍,但她没有去冲洗嘴里残留的那股淡淡腥甜,更没有去换掉那条早已被自己的爱液彻底泡透的蕾丝内裤。她重新穿上了那件半乾的黑色洋装,将一头深栗色的微卷长发优雅地挽在脑後,随後披上了那件依旧带着潮气的米白色长大衣。

        她走出包厢时,许曜依旧靠在沙发上抽菸,看着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探询,但沈雨桐只是对他微微一笑,那笑容不再是讨好,而是一种历经淬链後的从容与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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