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血竭,我在关外沙漠边缘找到的。」薛喜得意地说,「那边的游牧民族用它治内伤,据说效果奇好。我好不容易才弄到这些,纪凉肯定喜欢。」
莲华接过闻了闻,眼睛微亮:「是上品。师父前阵子还念叨,说缺这味药配续命散。」
「那就好!」薛喜笑得开怀,彷佛得到了天大的夸奖。
两人又聊了一阵。薛喜讲关外的风沙、草原的马群、沙漠里的海市蜃楼。莲华静静听着,偶尔问一两句,多是关於那边的草药、病症、疗伤法子。
大龙有时会飞出去,不一会儿又抓回只野兔,丢在院里,骄傲地昂着头。薛喜笑骂:「你这家伙,又显摆!」然後熟练地剥皮清理,说晚上烤了加菜。
日头渐渐偏西。
「薛叔叔今晚住下?」莲华问。
「住!当然住!」薛喜说,「等纪凉那老小子回来,非得灌醉他不可。在他回来前,我就赖这儿了!」
莲华去收拾客房——其实就是师父房间隔壁那间,薛喜来时常住。被褥都是洗晒过的,有阳光的味道。
晚饭是简单的菜粥,加上薛喜烤的兔肉。大龙分到了一整条後腿,吃得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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