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清清简直要被气笑出声,她扭头骂道,“你——”

        秀发抚在面庞,遮挡了视线,嗡嗡的吹风机声适时响起。

        冯清清冷哼了声,屈起手肘重重捣了他腹部一下,谁让她头发厚,举吹风机举得手酸,过会儿再说也来得及。

        “我以后轻点儿。”

        “?”冯清清头顶冒出一个大问号,抬头正好与镜中的身后人对上视线,他眼中笑意正浓,她果真没听错。

        “滚滚滚,滚远点。”冯清清夺过吹风机将陆谨阳推出浴室,还是不解气索性不管不顾地又把他推出自己房间。

        她捏着卫生巾坐在马桶上,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青,早知道就像以前一样多踹他几脚了。

        记忆中欺凌陆谨阳的画面浮现脑海,看他还敢不敢乱说话!冯清清脑补得快乐,换好卫生巾洗手时,突然想起那天似乎也是她来月经的日子。

        和这次一样,月经提前,她压根没做准备,甚至比现在还糟糕,经血渗在了梁聿淙的床上。一大早,闯祸带来的尴尬郁闷加上身体上的疼痛,导致她对陆谨阳的态度特别特别差,所以才对他又踢又骂。

        想到这,冯清清有点窘,她摸了摸鼻子给自己找了个理由,没办法她当时太疼太疼了,乳头像被无数跟针扎般的疼,她实在疼得受不了了,而且谁让陆谨阳不赶巧,偏偏那时来找她。就是从那天起,她的乳房才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