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天，他开始出现幻觉。
第三十五天，他主动走进了螺旋山脊的深处。
第四十天，他见到了那群人首蛇身，长相却比人类女性还漂亮的怪物。
人蛇族的领地比他想象中更安静。
没有想象中的嚎叫或血腥，只有潮湿的、带着冷香的空气，以及一双双在树影里睁开的、不属于人类的眼睛。
他被抓住的时候甚至没怎么反抗。
太累了。
也太怕了。
他们把他和其他几个同样触犯禁忌而滞留在这座岛上的人类关在一起。那些人有的已经空了眼神，有的还在低声哭，有的身上带着新旧交叠的齿痕与鳞片刮过的伤。岩朔很快明白，这里没有“同类相怜”——所有人都只是还没被选走的库存。
好在这地方至少不愁吃的。
直到那个像神明一样的人蛇王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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