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鹤顺势撬开她的牙关,舌尖卷着碎裂的果肉往里顶,追着她乱躲的小舌头一通疯狂吮吸,将她嘴里的甜汁搜刮得干干净净。
嘴角溢出来的葡萄汁一路蜿蜒而下,滑过她白皙的下巴和脆弱的咽喉,全滴进了两人紧贴的衣襟里。
鹅黄色的软绸衫瞬间洇开大片紫红色的湿痕,黏糊糊地贴在了她胸口上。
江鹤自己那件鸦青色中衣也没好到哪去,前襟湿了一小片,全是甜腻的果香。
好不容易等他松开嘴,姜雪妩喘得胸口剧烈起伏,低头一瞅自己的衣裳,气得直捶他胸膛:“你看你干的好事!全弄脏了,黏死人了!”
“怪我嘴笨,没接稳。”
江鹤认错认得极快,眼尾却染上了一层薄红,指腹擦过她湿漉漉的唇角,“别动,爷给你擦干净。”
“帕子在矮几上,你拿帕子——呀!”
姜雪妩话音未落,江鹤已经低下头,滚烫的舌尖直接贴上了她的脖颈!
他真的在拿舌头给她擦!
粗糙温热的舌面沿着那道暗紫色的水痕一路往下舔舐,卷走微凉黏腻的果汁,留下一串滚烫湿滑的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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