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痛,痛到沈颂眉头都皱起来,他没有想到仅仅是伤口裂开,就会产生如此多的痛苦。

        血腥味从绷带缝隙中逃逸出来,祁安是第一个闻到的人,放开沈颂,抓着沈颂因痛感不再用的手,望着不断溢血的伤口,祁安眉头紧锁,他很不开心。

        “有碘伏绷带吗?”祁安强行拉着沈颂,不再调情,直接拖着他往客厅走,让他坐沙发上。

        沈颂是昨天受的伤,上午伤口是包扎好的,所以沈颂要么是自己包扎,要么是让俱乐部的人包扎。祁安一边翻找家用医药包,一边打内线电话,让酒店人过来替沈颂换药。

        总统套房准备齐全,医药包也有,但多是日常使用的药物。

        祁安用剪刀剪去已经沾到伤口新生软肉的绷带,痂被绷带带走的时候,藕断丝连还连着粉嫩的新肉,鲜血跟不要钱似的,止不住的流,顺着掌纹,滴到祁安手腕上。血顺着手腕的弧线流淌,缓缓地留下痕迹,像是给祁安套上个血红镯子。

        扳开碘伏棉签,祁安擦拭伤口,非常轻柔,他不想看到伤口,不想看到受伤,不想看到痛苦,虽然沈颂的情绪永远稳定,连痛都很少叫出来。

        流出的血,祁安拿湿巾擦干净,眸眼里都是心疼,都是不解,甚至带了点愤怒:“不痛吗?”

        痛?

        沈颂没有说话,他静静看着祁安处理完伤口,看匆忙赶来的俱乐部医生帮他处理伤口,重新包扎好伤口,又千叮万嘱,不能再让伤口再度裂开。

        医生看沈颂无所谓、不在乎的态度,他不满地对祁安说:“沈少爷如果不爱惜身体,能方便祁少爷监督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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